前麵不遠處,隔著叢林,就是一座祭壇。
權杖在五仙教祭壇的邊上,仿佛重獲血熱一般。
然而之前在寧安國,這樣的感覺還不算常有,果然是五仙教的東西,這力量連自己都控製不了。
他的手在顫抖著。最終還是沒能把權杖給握住。
“既然你選擇回來,也罷……這事我替副教主做主,你將權杖放回祭壇處,我自有處理的辦法。”那五仙教主手一抬,旁邊沒有外人,隻站著一個千執。
“不過代價麽,你恐怕日後得留在我五仙教一生一世了!”五仙教主往祭壇處走去。
祭壇邊上的無盡鮮血,仿佛對巫靈權杖充滿著誘惑力。
還未嚐遍的鮮血……充斥著無數的壓抑。
教主手一抬,一層層的鮮血似如同波濤起伏一般延綿湧了上來。
“瑤兒……幫我!”
教主話聲最後落的時候,曲瑤的眼神隻是偏頭望了一眼,白骨扇隨著一道光施了過去。
五仙教的祭祀未免太多的古怪。古怪到大祭司到此都不知道該怎麽出手幫忙。理應是巫靈權杖認主不可能被任何人操控,但是五仙教的異術,硬是把巫靈權杖給生壓了下去。
權杖仿佛感覺到了身邊的敵意,突然震開了身邊的人。
教主和曲瑤都被一個力量彈開,可是二人隨後又站直了身姿。
“教主身子骨不好,不如先回去休息休息可行?這事就交給我和副教主了結就行了。不會有什麽意外的,放心!”千執淡淡一笑,將身上的大衣取下來,披在教主的身上。
“雲兒,過來!”
不遠處走過來的人影正是副教主,千執將旁邊的雲兒往前一推,而她嘴角半憋著,有點不大滿意副教主這麽一句調戲。
“誰是雲兒,沒大沒小!”雲兒走過去,道,“不過這事情你肯做主,我可就不操勞了,多加小心,那邪物不像你想的那麽好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