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物,謝宛雲是早就準備好了的。
這時候連忙遞給他們。
給朱錦雲的是一對雲紋鑲金耳墜以及同款式的赤金瓔珞;給朱承和準備的則是一支百年老參。謝家莊雖然現在無人在朝為官,風光不及過往,但到底底子深厚,沒有傷了筋骨。尤其是謝宛雲又是在這種情況下嫁過來,祖父、母親給她準備的嫁妝極為豐厚,希望她多點傍身之本,也好不至於受太多的氣。兩個叔母沒有女兒,待她也是極好的,也多有添補。隻願就算比不上貴妃的親外甥女,也不至於差得太多。一般就算是家境豐厚的女兒出嫁,多也及不上她的。
前世謝宛雲一肚子怨氣,就是有好東西也懶得拿出來,隻是隨便準備了些小玩意兒。
但這一世,想到這些自己沒有用過的東西最後說不定全便宜了朱承平這個渣,謝宛雲就格外地大方起來。
更何況,還有什麽比銀子更能收買人心的呢?
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軟,她不指望能買到別人的全心全意,隻要在態度上、口風上稍稍偏向她一點,也就夠了。
柳如月的臉上有些難看,她準備的東西原也不差,隻是,同謝宛雲一比,卻一下子就被比下去了。她從小寄養在叔叔嬸嬸籬下,雖然不缺吃少穿,可是,用度上就沒有那麽充裕了。因此,養成了儉省的習慣。又想謝宛雲家裏已經沒落了,應該也不會拿什麽太好的東西出來。如今,卻是有些下不了台了。
錢氏一看她的臉色,就明白了,不過是兩個沒用的庶子庶女而已,不準備什麽好東西也是理所當然的。但是,也不能讓柳如月落了這個麵子,所以,錢氏悄悄地對珍珠使了個臉色,柳如月這才安然過關。
但是,在場的哪個不是人精,這個時候拿出的禮,縱使價值仍在,可這感情分仍然就低了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