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
朱承平被她突然來的舉動搞得有些糊塗,還沉浸在事後的慵懶中的他反映有些人遲頓,連聲調都有些懶懶的。
謝宛雲卻板著一張臉,理也沒有理他,穿好衣服下了床,就徑自甩門子去了,話也沒有一句。
“砰",發出好大一聲響。
門還晃了好幾下。
這力道,不是一般地大。
顯然,不是一般地惱火。
朱承平愕然,這、這女人竟然甩臉子給他看,反了天了?不過,想到她走的時候那僵硬不自然的姿勢,又有些心虛,剛才,他太用力了嗎?但不管怎麽說,這種對丈夫不恭敬的態度還是要不得的。
朱承平想,他得跟她好好地談談這個問題。
嗯,還有,身為一個妻子,竟然自己跑人,不吩咐下人來給他打水梳洗,這實在是太不盡責了。
看來,他們需要討論的很多嘛。
朱承平的嘴角微勾,懶懶地喚道:“福貴。”
喚了一聲,沒人應,朱承平皺起了眉頭,又喚了一聲,福貴才匆匆忙忙地推門而入,恭聲道:“世子爺,西院奶奶那邊的香槿姑娘來問世子爺的書可找到了沒有?”
朱承平的眼中閃過一絲不耐,嘴裏卻問:“你怎麽說的?”
“奴才說,已經找到了,不過,東院奶奶剛巧就回來了,纏著爺說事,爺一時走不開。過會子得了閑,就過去。”
“嗯。”
這小子還算機靈,朱承平滿意地點了點頭。
“命人打水來吧!”
西院
柳如月正站在廊下,逗弄著廊下的一隻八哥。那八哥一雙小豆似的眼睛,賊精賊精的,柳如月一喂它東西吃,就喊:“姑娘吉祥,姑娘吉祥。”
逗得柳如月並一眾丫頭婆子個個喜笑顏開。
謝嬤嬤上前湊趣地道:“也不知世子爺是哪裏找來的這東西,真是從來沒有見過這麽靈巧的八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