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第四日,朱承平離府去京郊的白鹿學院上學。
雖說,永平侯的爵位世襲的,並不需要像一般寒門子弟般去擠科考這道獨木橋。但是,如今天下太平,今上重文輕武,科舉出身才是正途。襲爵隻是享受朝廷的俸祿,未必有什麽實權。
有見識的大戶人家,就算有祖宗的蔭佑,也大多讓族中子弟們同寒門士子一樣,去參加科舉,若是得中,自然不必像那些沒有門第的苦苦熬資格,直接就能在京中任職,加上家族的餘蔭輔弼,日後自成朝廷重臣,手握實權。
朱家也是如此。
朱承平雖然是侯府世子,卻從小一樣刻苦讀書。比一般士人好的是,他們卻不必從秀才、舉人考起,直接可以參加京裏的會試,合格了就是進士及第。這是皇室對立有功勳的貴族大臣們的恩蔭。
白鹿學院是天下有名的大儒張熹先生所開,所教出來的學生中第的無數,有幾榜狀元、榜眼,都是他的弟子,為世人所敬慕。也因此,白鹿學院成為天下世子所最為向往的幾所名院之一,中介,張先生他收學生不看家世,隻重才學,擇徒十分嚴格。雖名為書院,學生卻並不多,不過數十人而矣。
朱承平能入他老人家的眼,也說明他是極有天分的。
朱承平這一去,沒什麽大事,十天半月卻是回不來的。
謝宛雲、柳如月兩個自是要送他的,同時,作為新婦,也要對那位頗有盛名的恩師表示一下心意。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本朝最是講究孝悌之道,這份禮卻是不可少的。
柳如月替朱承平準備了名貴的千斤猴王硯和吳聖子的書畫,用了很大的心思。
千斤猴王硯集名貴的魚腦凍、胭脂、火挎等自然紋色於一身,工匠以硯堂中的魚腦凍天然猴形為主題,在硯上端淺刻桃樹、山巒相襯,一幅“獼猴攀桃圖”躍然硯上。此硯雖沒有明顯的硯邊、硯堂和墨池,卻匠心獨具,以不同的形式和含蓄的手法,將其體現於此硯之中,讓人工與自然完美結合,被喻為三大名硯之一。而吳聖子的書畫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