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婆子竟然坐在姑娘的棺木之上,秋痕氣得俏臉通紅,尤其是從魯婆子身上傳來的陣陣酒氣,薰人耳鼻,竟然派這樣一個醃漬的婆子來看姑娘的靈堂。
落蕊看事不好,這個魯派子是個渾的,油鹽不進。平常清醒時還好,這時喝了酒,就是搬出天皇老子來,隻怕她也不買帳,就進來拉著秋痕,對她使了個眼色,道:“既是如此,那明日我們去求了夫人的示下再來。”
拉著秋痕的身子要帶她離開,一拉卻沒有拉動,她又用了點力,秋痕這才隨她向外走去。見秋痕終於肯動了,落蕊的心裏鬆了一口氣。
她們現在就幾個姑娘家,對上這個婆子,隻有她們吃虧的份。這種婆子撒起潑來,還真是叫人頭疼,如果身邊帶了幾個婆子,落蕊也就不懼她了。
隻是,就算是不懼,也不好明著和她起衝突。畢竟她是奉錢氏之命看守靈堂,讓看是情份,拒絕也是順理,鬧起來,她們也占不住個理字。還是明日再請世子爺向錢氏說情,量錢氏也不會不同意。
落蕊想得好,但是,通常計劃趕不上變化。
就在落蕊拉著秋痕,就將到門口的時候,隻聽“噗”地一聲,卻是那魯婆子坐在棺木之下放了個響屁,一股難聞的氣味散發開來。
“好臭、好臭!”
帥婆子大叫著,捂著鼻子逃了出來。
落蕊也掩住了鼻子,這個氣味,實在是太強烈了點,尤其是混著酒味,簡直堪稱毒藥。而碧痕卻是迎著氣味衝了進去,她一把把魯婆子推了開了:“給我出去!這是我們姑娘的靈堂,要守也是我來守,輪不到你這個髒婆子。”
魯婆子冷不防,被秋痕推倒在地,她唉喲唉喲地叫喚著,爬了起來,手指頭指著秋痕道:“好你個賤蹄子、小**、浪蹄子,竟然敢對老娘動手。老娘今日就讓你嚐嚐老娘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