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哥哥,福貴同你說了什麽?”
柳如月好奇地問道,朱承平就俯在她的耳邊悄悄地說了,她的臉就紅了,難怪福貴剛才不肯在她的麵前說,的確是不雅。
她氣憤地道:“這個魯婆子,竟然如此可惡,平哥哥咱們得治她一治,也為姐姐出一口氣,要不然,姐姐在天上也會生咱們的氣的,竟然讓這種惡婆子來糟蹋她的靈棺。”
“我也是這個想法,隻是……”
“隻是什麽?”
“隻是我有些擔心母親那裏會誤會,那倒不好了。要不,我還是去請母親過來一趟,親自見見那魯婆子的惡形惡狀好了。”
朱承平如此說道,眉目之間卻有些鬱鬱地。顯然,這種事情還要去請示錢氏,讓他有些不樂意的。柳如月哪見得他如此?連忙一口應承下,道:“不用,懲治一個下人而已,哪用得著這麽麻煩?我們看得清清楚楚就好了,母親那邊自有我擔待。”
“可是如此一來,若是母親連你一同責罵的話,那可如何是好?”
“不會,姨母最是疼我,她不會罵我的。”
說到這裏,柳如月忍不住又把舊日的稱呼帶了出來,出口之後方知不妥,吐舌一笑。朱承平萬分感激地看著她,道:“月兒,真是辛苦你了。沒有想到,你竟然這麽大度,連宛雲的事,也如此上心。外頭的人若是知道你這樣,恐怕就再也不會有那樣的流言了。”
“我的一片心,平哥哥你知道就好了,別人怎麽想,就由他們去吧!反正,我們也擋不住他們的嘴。”
說完,柳如月反而催促朱承平道:“我們趕緊去吧!要不然,那婆子沒人整治,倒是越鬧越厲害了。”
朱承平應了聲好,又替柳如月攏了攏她那件繡著蘭花的白色披風,不讓她被漸涼的夜風侵襲,兩人這才朝靈堂那邊走去。
這個時候,魯婆子已經被落蕊喚來的幾個婆子給治住了,隻是,嘴裏仍罵罵咧咧個不停說什麽“有人生沒人養的野丫頭”“不懂得敬老尊賢挨千刀的破爛貨”“以後生兒子沒屁眼”什麽的,什麽難聽撿什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