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宛雲微微一笑,眉頭輕揚:“表哥可莫要先醉了。”
她說的卻是小時候,幾個小孩躲在酒窖裏偷喝酒,結果,她這個女孩子還沒事,於閑倒是先倒下來了,最後,幾人背著他離開時,給大人們逯了個正著。結果,幾個小孩全被罰去跪祠堂了。
於閑也想起了這段往事,不覺會心一笑。
也是那次之後,因為謝宛雲說了一句“還是男孩子呢,連我也比不過”,從此,他就暗地裏偷偷地喝酒,想著有一天能超過她。後來長大了,自然是覺得這樣的想法實在是太過幼稚,不過,這酒量卻是不知不覺中就練出來了。
“表妹不知道一句話嗎?今時不同往日,今日,表妹可莫要先醉了才好。”
兩人就你一杯、我一杯地開始喝了起來,謝家莊的人大多有一身好酒量,謝宛雲也不例外,雖是女子,平常也不大喝,可真喝起來,斤把白酒不成問題。
於閑這些年顯然對此也頗有修煉,一壺酒畢,兩人都隻是微色微酡,倒沒有一個倒下的。於閑搖了搖第二壺酒,挑釁道:“繼續?”
“當然!”
兩人就繼續向第二壺酒進攻,第二壺酒喝了一半時,謝宛雲終於略有些暈了,後來,什麽時候真的醉了,她也不知道了。
她醺然地看著於閑,一直一直盯著瞧,看了半響,眸子清亮,眼神專注,於閑被她這樣瞧著,瞧得臉有些微熱,也不知是因為酒,還是因為她那眼裏隻有他一個人的目光。
最後,她的身體朝他倒去,於閑忙扶住了她,身體倒是扶住,她的頭卻靠在了他的頸側,微熱的呼吸讓他那一塊的皮膚炙熱了起來,好像火烤一般。
然後,就聽謝宛雲在他的耳邊低低地喚了一聲:“娘。”
再然後,就再也沒有出聲了,隻聽到均勻的呼吸聲。
於閑的麵容,依稀是和於氏很有幾分相似的,剛才醉了,竟然一時把他看成了於氏。她肯定很想娘吧?在遭遇了這樣的事情之後,肯定第一個想要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