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打開,夜風撲入,帶來一陣涼意。
方舒適地歎了一口氣,卻借著對方手中提著的燈的光,小綠看清了來人,心中不禁暗叫一聲晦氣。
本來這種開門的事兒,她是三等丫頭,倒是用不著她來。不過她正好睡不著,在院子乘涼,聽到敲門聲,就順手開了門。
沒有想到會是香謹。
若是早知道是她,小綠定然是不會開門的,讓她再多等一會兒好了。
小綠的臉上嫌惡之色是如此明顯,不加絲毫掩飾,頓時讓香謹心中暗惱,心想總得找個機會好好再治治她,免得她不知道她的身份了,不過是個三等丫頭,也敢在她麵前這樣無禮。
不過,此時卻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香謹忍住了滿心的怒火,問道:“侯爺人呢?”
小綠撇了撇嘴,真不想理她,不過,柳如月就站在香謹的後頭,卻是不好這樣做,隻得心不甘情不願地指了指書房:“在裏頭呢!”
柳如月、香謹就朝朱承平的書房走去,背後小綠恨恨地對著香謹的背影吐了一口口水,暗中詛咒著,最好跌她一跤。
可是,香謹卻走得穩穩的,讓她不禁失望不已。
書房的門是敞開著的,朱承平正拿著本書看,俊挺的五官帶著一種淡淡的冷意。笑起來那麽溫柔的人,不笑的時候,卻顯得如此疏離,讓人有些不敢接近。
柳如月的臉上不禁露出了笑容。她和香謹已經來到了門口,香謹會意地停住了腳步,站在了階下,柳如月則提起了裙擺,掂起了腳尖,悄無聲息地邁上了台階,方要入門。
突然一隻戴著紅玉鐲子的手印入了她的眼簾。
那隻手修長而白皙,如同玉雕成的一般,那紅得如火一般豔麗的色澤,襯著那用鳳仙花汁染過的指甲有一種驚心動魄的力量,吸引著人的視線。
柳如月的心一突。
接著就聽到嬌儂軟語聲起:“侯爺,也看了很久了,喝點茶解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