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自己喜歡上男人的笨小子,一直守在永善身邊十一年的蠢小子,被永善當成世界上唯一親人的傻小子……現在,我要暫時鬆開你了。
“吱——!!!”
“吱————!!!”(汽車急刹車聲)
……可是,我該怎麽做?讓我離開南遠,就像是要我戒掉看見床就想睡覺的習慣……
“滴滴滴!!”
“呀!你小子找死啊!”(司機的咒罵聲)
……我能戒掉偷懶的習慣嗎?能戒掉南遠在自己身邊的習慣嗎?就算有,南遠那小子也不會讓我輕易離開吧……頭痛,頭痛!
一個人影募地衝進我混亂不堪的世界,她拉起我的胳膊將我從馬路中央的車流中帶到路邊的安全地帶。
“山河?”我清醒過來。
路人紛紛向我指責著,我忽然明白自己剛剛經曆了一件多麽危險的事情。紅燈停綠燈行,這是小學生都明白的道理。
呃,現在的山河好奇怪。她緊緊攥著我的手腕,生氣地瞪著我像是要說什麽卻又吞咽回去。
你在做什麽?!山河掏出紙和筆寫出這句話。有些失望,還以為山河一著急就能發出聲音來。
揉揉浮腫又黑黑的眼眶打了個哈欠。這就是我的回答:沒睡好精神恍惚而已,不用擔心。
“你怎麽?”山河應該在春川啊,她怎麽會來首爾?難道,“出事了?”我問。
春川的別墅被賣了。(山河的字條)
“賣?!”才離開兩天而已,春川的家就被賣了?(喂!那是人家南遠的家不是你的好不好?!)看來全家目前的情況真的已經到了需要賣掉固定資產的程度。
我得到一筆安家費就來首爾,希望可以遇見你。(山河的字條)
還算全家的人有良心知道為仆人今後的生活考慮。
你還住在全家嗎?我剛從那裏離開,他說,你不在。(山河的字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