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牽起山河的手大步走向全家的方向。
“叮咚—叮咚—”山河按我的要求去按了南遠家的門鈴,我躲在巷子的拐角處等待著上場的時機。
“臭小子,你野哪去了!電話也不接!想死嗎!”南遠咒罵著從屋裏衝出來打開門。
“你又來做什麽!!”打開門後的南遠發現不是我後語氣更火爆地對山河吼道。
山河按我的吩咐執拗地站在原地沒有理會南遠。我緊張地盯著,等待千鈞一發的時刻。
“滾!”南遠“嘭”的一聲重重關上門。
“叮咚—叮咚—”山河再一次按下門鈴,當然這也是我事前計劃好的。
“該死!”南遠返回來拉開門後一把將山河推倒在地,“你聾了嗎!我說了她不在這!即使她在,我也不會讓你再見到她!滾!以後不許再來!!”
出場的時刻終於到了。
“呀!!”我站出去,因緊張而握緊的手掌藏在口袋。
“永善?”南遠立刻笑著衝過來想擁抱我,我伸出手臂抵住他。
南遠不解地站在原地,我躲閃開他的視線走到山河身邊將她從地上扶起來。
“臭小子,你跑哪去了?”南遠跟過來。
“為什麽討厭山河?”我冷冷地問。
南遠一臉茫然。
“因為我把山河當朋友,所以她就要被你這樣討厭嗎?!”
“永善,你今天……”
“在春川時你就處處針對山河,現在她無家可歸來這裏找我,你還這樣對她!山河是我的朋友,以後我還會有更多的朋友,難道每個跟我做朋友的人都要被你當成仇人一樣對待嗎?!”牽起山河的手,隻有這樣做才能掩飾我此刻的顫抖。
南遠的眉宇間閃過一抹陰鬱,他的表情忽然變得痛苦,我的心忽地一沉。我的話,傷到他了……
山河反握住我的手並給了我一個堅定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