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li?是的,我想我麵前的這個留著短發,一身中性裝扮的女生就是Suli。她的樣子與半年前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減肥過度,她現在瘦得就剩下一身皮包骨。她那頭慵懶的短發造型,怎麽看怎麽像半年前的我。
好奇怪的再次碰麵,時空好像發生了轉換一樣。現在的Suli就像當年的麻永善,而我的外型也有點當年Suli的影子。都怪那摳門的晦氣少爺,半年裏拒絕請理發師來島上,於是乎我原本帥氣的短發現在長到了肩膀上。
“你來見南遠哥哥的吧?”Suli跑過來一下子握起我的手。她還是一如既往的直接和衝動。可我並不認為半年前的我們,關係有這麽親密。
“他在哪?”把手抽了回去急切地問。
“我現在就帶你去。”Suli再次拉起我的手將我帶進了隔離區,自命不凡的晦氣少爺依舊被守衛擋在外麵。
“如果哥哥看見你,一定會非常高興的!”Suli邊走邊說著。
“他怎麽樣了?”
Suli停下來,表情突然很凝重。我的心忽地一沉。
“你自己進去看吧。”Suli打開身旁一間病房的門,將我推了進去。
病房裏光線很灰暗,卻能辨認出有個人正坐在病**。是南遠吧。真好……他是坐著而不是躺在那裏。
“誰?”大概是我現在站著的地方太暗所以他才沒有辨認出我的身影。能有這樣說話的底氣,說明南遠還沒有到病入膏肓的程度。真好。
“喂。”我喊了聲,自認為這樣做就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站在那裏別過來!”南遠一下子站起來大聲吼道。我一愣,心裏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為什麽不讓我靠近?難道是我的聲音南遠聽不出來了嗎?房間突然陷入死一般的沉靜。
“轉過身去。”南遠說。
“呀!臭小子!”
“轉過身去!”南遠大吼。幾秒後,我按他說的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