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遠鬆開我後握著我的肩膀,一臉認真嚴肅的表情對我說,“從現在開始,我們……重新做碎骨吧。”
心一顫,突然想起半年前南遠在競標會上對我說的那句話。
“可以回來了嗎?我在這裏,隻要你轉身就好。”
原來南遠讓我轉身的目的,是想讓一切都倒轉到半年前;原來這個轉身對南遠來說意味著重新開始;原來……如果當時沒有江京太出現的話,我真的會轉身……
“誰說的可以重新開始?”
南遠的手臂突然僵直,明亮的眼睛裏刹那間灰暗下去。
“難道我們有不是碎骨的時候嗎?重新?你小子傷到了腦袋嗎?!”
“對!不是重新!不是重新!”南遠恍然大悟,明白了我剛剛隻是在作弄他。喜極而涕地再次握緊我的肩膀,不停叫著我的名字:“永善啊,永善啊,永善啊……”
看著南遠眼底閃爍的喜悅,我的心裏也燃起了絢麗的煙花。我想,也許南遠已經對Suli屈服,所以才沒有再對我說些告白的話;也許南遠和我一樣已經都整理好了,所以才要求和我重新做碎骨。也許這樣的結局就是最完美的。南遠有了Suli,我卻沒有失去他……
“誰準許你叫我女人的名字!把你的手從她身上拿開!”晦氣少爺的聲音突然出現在病房裏,然後是Suli跟著跑進來的聲音,“別進去!別進去!”
還沒反應過來,晦氣少爺已經幾大步衝過來一下子將我從南遠麵前拉開,“跟我回去!”
“放開她!”說這句話的人不是南遠,而是伸開雙臂擋在晦氣少爺麵前的Suli,“你是永善的什麽人?家人還是戀人?你有什麽權力決定她的事情!”
我被眼前的Suli弄糊塗了。她應該對我充滿敵意才對,不該表現得像現在這樣。
江京太一下子舉起我的胳膊回答道,“女人!她是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