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了。”他反手將我抱住,輕輕地拍著我的背,“沒事了……真的。”
我“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侑司的臉色卻愈加難看下去。
“你……昨天,去見誰了麽?”
我搖搖頭:“昨天隻是……”
“見到璨櫻了?”
“不……我隻是……”我拚命地搖頭,卻找不出一個合適的理由來搪塞。
“一直在瞞著我什麽事對吧?”侑司看著我的眼睛,“既然這麽痛苦,那麽為什麽不說出來?”
“什麽事也沒有,最近有些累罷了。”我掙脫他的懷抱,下床去喝溫牛奶。
“我是可以幫你承擔一些的吧?”他默默地走到我身邊,“即使……仍然喜歡薛璨櫻……”
我愣了一下,溫牛奶險些灑出來——
“你這是在懷疑我對你的真心麽?”
“不是。我是不想讓你一個人背負……無論是什麽。”
“侑司。”我放下杯子,“有些事情,是即使是親密的愛人也無法分擔的。我會自己解決的,你放心吧。”
侑司用失望的目光看著我:“那麽……我幫你去端早餐。”他扔下這句話,轉身離開了。
我渾身無力地扒著桌子的邊緣,蹲下來失聲痛哭。父母的死,必須是我獨自一人來解決的……我注定得一個人扼斷這些孽債。
我摸到了一直藏著的冰冷的手槍。
幫侑司打好領帶,穿好銀灰色的貼身西服,看著鏡中筆挺且風度翩翩的他,我第一次沒有任何笑容。
“原本今天是可以留下來陪你的,但是爸爸忽然打電話……”他抱歉地看著我。
“去吧,好好和他說。”我撫過他的西服領子,手慢慢滑下來。
他接住我滑落的手:“這次去江原道,恐怕要有些時日。”
我輕輕地點頭:“已經是冬天了,能與父親這樣邊滑雪邊談心,是件很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