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鬱興高采烈地撲過來,但璨櫻顯然是不敢相信已死的我就這樣活生生地站在他麵前。其實我對於小鬱能這麽快接受“須森愛沒有死”的這一事實也感到猝不及防。
“我就說嘛!森愛姐沒有死!我在婚禮現場看到她了呢!”小鬱扯著璨櫻的衣袖,炫耀著勝利,“你看,這不是森愛姐這是誰!?”
璨櫻走到我麵前,隻是淡淡地問了我一句:“你知不知道我抽什麽牌子的煙?”
原來是他不信任我。
“你雖然曾經廝混,但你不抽煙的,璨櫻。”話已說到了這兒,不妨給他更有力的證據。
我拉下衣領,將鎖骨上的櫻花紋身露了出來。
“璨櫻,這是當年我為了你紋下的紋身。”
下一秒,卻被一雙有力的手臂牢牢縛住。
“璨櫻?”
“謝謝你回來,森愛,真的,謝謝你還活著。”
其實,我隻想對璨櫻和小鬱說:謝謝你們還記得我……
“事情就是這樣。”
我用了近兩個小時的時間,才完全將這一切解釋清楚。
“那蘇侑司呢?真沒想到他不願意和小珍訂婚,原來就是為了森愛姐!”小鬱驚呼。
“誰知道呢,他大概也以為我死了吧。無論是須森愛還是KORALONA,都已經死了。”
“在那座監獄裏,很苦吧?”璨櫻遞給我一杯茶,“但我聽說道山的社長現在已經重病在床了。”
“他重病在床?”剛拿到手中的茶杯險些打落,“他怎麽了?怎麽會重病?”
“聽說是近期被檢查出肝癌晚期,之後一下子就不行了。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不過大概沒幾天活頭了。”聽說老板那樣對待我,璨櫻對於他的態度也完全改變了。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我終於掙脫了不堪的宿命,他卻即將死去?
“而且哦,森愛姐你看我買到了什麽?”小鬱蹦蹦跳跳地拿給我一本書,“是《DREAMLAND》的森愛紀念版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