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醫院南七想不到自己還能夠去什麽地方,和初夏一起租住的房子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想要回去了,至於白洛的房子……她還沒有信心現在就去麵對那裏。
南七伸手輕輕的將自己的頭發攏到了腦後,在脖頸處鬆鬆垮垮的紮成了一個馬尾,將米色的圍巾將自己仔細圍好,隻露出了兩隻空洞的眼睛。
南七站在了醫院的門口輕輕的吐了一口氣,仰頭看著天空,她突然間覺得自己好像已經沒有了歸所,不知道該去什麽地方才好,好像這個世界已經沒有自己能去的地方。
抬眼看著灰沉沉的天空,南七突地歎了一口氣,卸下了妝容的她看起來有些憔悴,看了看過往的車輛腦海中突然間閃過了一個念頭。
她要去一個地方看看,一個……唯一是她和白洛有關聯的地方。南七伸手輕輕的將圍巾往上拉了拉,蓋住了自己大半張臉,坐上了開往臨市的一輛車子。
……
公司裏的事情折騰的蘇陽有些筋疲力盡,但是盛世那邊也並不是很輕鬆。原本以為現在的蘇氏已經沒有了什麽威脅,但是蘇陽卻像是被困在鬥場的一個鬥牛而盛世就是他眼前的那個紅布。
兩個人互相牽製著,商場就像是他們兩個的巨大的棋盤,必須集中精力才能夠獲勝,否則就是一敗塗地,萬劫不複。
比起公司裏的事情,更讓蘇陽覺得難受的是現在的初夏,她已經完完全全的陷入到了白洛離開的恐懼中。整天將自己關在了房間裏,不願意見人,嚴重了的時候不吃不喝的把自己關在黑暗的小屋子裏麵瑟瑟發抖著,誰都沒有辦法靠近。
蘇陽站在了玻璃前看著在屋子裏麵坐著的兩個人,厚重的窗簾被拉開了,陽光從窗外撒過來,均勻的撲在了初夏的身上,映的她一張蒼白的臉近乎透明。
心理醫生坐在她的對麵盡力的安撫著,卻沒有什麽用處,她依舊很緊張的盯著眼前的人,雙手雙腳都盡量的往後放著,想要和眼前的人拉開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