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心理醫生,蘇陽有些疲憊的走了回來,**的人將身子蜷縮成了一個蝦米一樣,眉頭也緊緊的皺著,讓人心疼。
蘇陽輕輕的躺在了**,伸手緊緊的將那團成了一團的人抱在了懷裏,下巴放在了初夏的頭頂,聲音溫柔:“你啊你,怎麽就這麽讓人放心不下呢?”
睡夢中的人似乎聽到了聲音,微微的掙紮了一下,蘇陽沒有放手卻將她抱得更緊了些。濕潤的唇輕輕的落在了初夏緊皺的眉心上。
睡夢中的初夏隻覺得好似有一片羽毛落在了自己的臉上,化解了心中所有的不安,身體也慢慢的放鬆了下來,慢慢的勾起唇,睡得安穩。
……
第二次來這個地方,依舊是沒有任何的變化,依舊透著濃重的孤寂。南七抬眼看了看療養院的牌子,手中一束豔紅的玫瑰在這種單一的灰色地界中顯得那麽刺目。
外頭的風很大,天氣也逐漸的陰沉了下來,看來不久之後就會有一場暴風雨降臨。南七將帽子壓低了一點,慢慢的走了進去。
一步步越過了七拐八繞的走廊,來到了最後一間病房中,還是和上一次一樣,病房中很安靜,那個已經有了白發的婦人正安靜的坐在了窗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窗外的景色。
南七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被風吹亂了的頭發,輕輕的敲響了房門,聽到了聲音之後白洛的媽媽轉過了頭看著站在門口的人,滿臉好奇:“請問,你是?”
“伯母,你不記得我了?”南七慢慢的走了過去,將手中的鮮花遞了過去。其實就算是不問南七也知道眼前的這個得了阿爾茨海默病的人也不會記住隻有一麵之緣的自己,更何況上一次過來的時候臉上畫著那麽濃的妝,這一次卻是素顏,這麽大的變化就是老人沒有得病,怕是也不認識她。
“謝謝,真香。”白媽媽伸手將鮮花接過了,放在鼻尖上仔細的聞了聞,臉上依舊是那麽溫柔的笑意,和上一次來的時候沒有半分區別:“我之前見過你嗎?我記性越來越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