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頂天這半個月過得很不好,沒有人關心他是否吃好穿好,也沒有人再管他是不是生病不舒服。回到家裏,兒子女兒都避著他,搬到外麵的妻子和小女兒因著怪他到現在也不肯回來。他心裏難受,想說他已經知道錯了,希望他們回來,卻拉不下這個臉去道歉。找了不少人去勸,得到的回音永遠都是再等等。
等?
這到底要等到什麽時候才是一個頭。
這次的事鬧得有點大,外麵有不少人在說他們家的風涼話。剛聽到這些話的時候,他隻覺得妻子不識大體,沒有為他著想,可察覺她真的決定離開自己之後,他心裏似乎冒出了一絲久違的怯意。
從結婚到如今,妻子對他體貼周到,對父母孝敬,對兄弟姐妹友愛,就算成家後,房子什麽的都要他們自己置辦也沒聽她說過一句怨言。
記得當初他們日子難過,父母沒能力,也不管,到是嶽父嶽母時常給他們拿這拿那,現在他日子好過了,難道還要拿妻子的錢麽?
有些難受地捶了桌子一拳,他站起身來,心裏下定決心要把人接回去,快步走到妻子租住的房子小巷口,就看到妻子兒女開開心心在門口說笑的樣子,有那麽一瞬間他感覺到沒有自己,他們過得更開心。
難道這一切都是他的錯,他不應該幫助自己的兄弟,不應該把親人放在最前麵嗎?
和妹妹們玩成一堆的林以濤最先發現父親林頂天的存在,他先是本能地站好,生怕父親說他們的沒規矩,就怯怯地叫了一聲。“爸爸。”
轉過頭看到父親,林以薇還好,林以宣則是下意識地往後退。其實她的心裏雖然責怪父親,但更多的是對命運的無奈。
她一開始就把自己看得太重,把重生看太過於萬能,以為隻要抓住了時機就能改變一切,卻不知時機可以抓住,人卻不是她說改就能改的,人的性格各不相同,就算有外來的因素也不可能一下子全部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