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鈺身上還是常穿的那件藍色錦袍,臉上是銀光閃閃的麵具,不過今日的麵具似乎比平常戴的稍微大了一些,再有一點讓她感到奇怪的是,今天推著輪椅的,不是平日裏寸步不離他的鐵叔,而是換成了一個年輕人。
既然躲不開了,司徒嫣隻好硬著頭皮走了過去,到了近前,她輕輕的福了福身,麵無表情的道:
“民女參見攝政王。”
白鈺還似一貫的樣子,眼神冷漠的看了她一眼,
“愛妃免禮。”
司徒嫣表情一頓,隨後道:
“王爺莫非忘了,民女現在已經不是王爺的側妃了,難道王爺沒有接到皇上的聖旨?”
白鈺冷笑一聲,
“若非愛妃提醒,本王還真是忘了,既然碰上了,那就請愛妃隨本王移步到別處,好好敘敘舊。”
司徒嫣對白鈺的話有些意外,冷冷的道:
“民女與攝政王之間,好像沒什麽舊可敘的。”
白鈺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本王記得愛妃是個知恩圖報的人,難道退婚就是你報答本王的方式?”
司徒嫣心中惱怒,這人臉皮也真夠厚的,利用了她還要她報恩,虧他還意思說出口。
“到現在為止,民女已經不覺得還欠王爺什麽恩情了。”
為了他,自己曾經幾次以身犯險,就算當初他救過自己一命,那份恩情她也早已經還完了。
“可是本王覺得你還欠著我的。”
司徒嫣冷眼看著他,
“哦?那就請王爺言明,民女到底還欠攝政王什麽?”
“可是本王不喜歡在這樣的地方與人談話。”
“那民女不聽也罷!”
白鈺冷笑出聲,
“現在聽與不聽,可由不得你了。”
他話音未落,輪椅便像安了發動機一樣眨眼間就到了司徒嫣的跟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愛妃,許久未見,還是隨本王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