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的麵具會比白鈺的大,怪不得推輪椅的人不是鐵叔,怪不得他帶著她飛出城門的時候那感覺那麽熟悉,怪不得剛剛他會死死的將自己護在懷裏,而自己竟然還感到默默莫名的熟悉和安心,這一刻,心中所有的疑問全部解開,但是,同時也讓她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司徒嫣起身靠到白千墨的旁邊,袖口一動,轉瞬一枚金針就抵到他的頸上,
“說,你為何要綁架星兒?你今日又將我劫持到此,究竟有什麽目的?”
白千墨因為司徒嫣已經認出了自己,所以根本沒有防備,不曾想卻被美人給算計了。
他嘴角挑起一絲笑意,麵上是毫無懼色的坦然,
“我若說星兒不是我綁的你信嗎?”
“不信。”
司徒嫣想都沒想就答道。
“那你就殺了我吧!”
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嘴角依然掛著淡笑。
司徒嫣氣結,
“你以為我不敢?說,星兒現在到底在哪裏?”
“她在一個安全的地方,在去找你之前,我已經親自將她接出洛王府,安置好了。”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還是你又想利用我做什麽?”
白千墨嘴角的笑容忽然消失,眸色深重的看著她,
“嫣兒,我在你的心裏就真的一絲一毫都不值得你信任了嗎?”
司徒嫣沉默,這時車輪好像忽然被什麽東西墊了一下,她手一抖,金針一下刺進了白千墨的皮膚。
司徒嫣當時就一驚,然後低頭便朝白千墨的頸間埋去。
白千墨抬手擋在她的唇上,
“既然這麽不信任我,幹嘛不就這樣看著我死了。”
眼見著紅色的血點迅速變成了黑色,司徒嫣甩開他的手,
“少他媽廢話,再晚了就來不及了。”
她說完便朝那顆血點吻了上去,用力的吸出裏麵的毒血,一口,兩口……直到吸出來的血液變成紅色,她才喘著粗氣跌坐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