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樣一直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司徒嫣知道,若非自己在這裏,以白千墨的身手,他也許早已脫離了這樣的險境,或者已經取了那條大蛇的性命也說不定。
他之所以這樣小心翼翼的不敢動,定是怕她受傷,因為她此刻正擋在他的身前。
那條大蛇似乎也有些不耐煩了,眼睛眯起,煩躁的吞吐著嘴裏長達一尺的信子。
司徒嫣輕輕抖動袖口數枚金針落入掌心,就在她準備出其不意的抬手將金針射出的時候,忽然一陣眩暈,身體瞬間向上飛起,便同時身體轉了一百八十度。
司徒嫣下意識的往毒蛇的方向望去,卻聽到耳邊喝厲的一聲低吼,
“別看!”
接著便被白千墨瞬間飛起的衣袍擋住了眼睛。
當雙腳落地時,那條大蛇已經大蛇還直直的立在那裏,隻不過距離已經教剛才遠了許多。
再看剛剛他們站著的位置直至他們現在所處位置的不遠處,碧綠的草葉上一片烏黑,那些野草似乎瞬間已經枯萎死去。
而白鈺剛剛抬袖為她那麽一擋,寬大的衣袖上也沾上了零星的毒液,上好的絲綢已經被腐蝕出黑色的小洞。
可想而知,若是那些毒液噴在人的身上或臉上,將會是一個什麽樣的後果。
司徒嫣看著那天巨蛇一動不動,低聲問道:
“它到底死了還是沒死?”
白千墨朝巨蛇看了一眼,
“我想它應該隻是被信號竹裏的火藥熏昏迷了,過一會兒肯還會醒過來,咱們現在趕快離開這裏。”
他一邊說一邊拉著她的手離開。
因為白千墨運用了輕功,所以,瞬間二人便到達了馬車跟前。
司徒嫣回頭朝那巨蛇的方向看了一眼,表情非常遺憾的說道:
“可惜了那些蛇頭草了,書上說那東西真的是百年難得一見呢!”
她說完便抬腿上了車,但是轉過身卻不見了白千墨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