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一辰心頭一震,王府裏守衛重重,而此人卻猶入無人之境,甚至已經到了自己的跟前竟都沒有發覺,武功之高,恐怕深不可測。
他聰明的沒有朝來人舞動拳腳,而是麵色的平靜的看著來人,
“不知是何方神聖到此,找小王所為何事?”
來人黑布蒙麵,隻露出一雙略顯渾濁的眼睛,抬手將一張黃紙遞到他的麵前,
“王爺將此物送去天惜堂,就說這封信的主人在你的手裏,綁走你女人的人自會將她親自送回來,但是有一點,你不能存動他的心思,否則你會後悔的。”
蒙麵人說完,沒等洛一辰再多問一句,便轉身消失在夜色之中。
洛一辰急忙來到院中,看著仍然恪盡職守的那些侍衛,問道:
“剛剛你們可看到有人進來或者出去。”
眾人皆說沒有,洛一辰忿忿的罵了句,
“一群廢物。”
回到屋內,那張黃紙還躺在桌上,拿起打開,之間上麵隻劃了幾個奇怪的符號,竟連一個字都沒有,他開始懷疑是不是有人故意在拿他開玩笑。
但是仔細一想,又感覺不太可能,他洛王府與天惜堂素無交集,即便是開玩笑,也開不到那兒去。
一想到白日裏的被那假白鈺耍的團團轉,洛一辰將拳握的骨節泛白,這個仇他一定要報,不管那人是何用意,姑且相信他這一回。
夜錦瀾那日掉進湖裏之後,便將簇花坊的上下所有人都召集了來,作為一個烹茶女竟然敢將老板丟下湖,簡直是膽大包天。
但是他幾乎是將簇花坊裏所有的姑娘都看了遍,也沒有找到那個坑他的人,心想,肯定是知道自己犯下了大錯,不敢來了,於是心裏的氣才算消了幾分。
但是家裏的老爹卻沒有那麽識時務,每日隻要見到他就逼著他跟後母的那個娘家侄女定親,夜錦瀾被他煩得不行,所以這兩日幹脆就住在了簇花坊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