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些人,根本從未將她白雪盈視作親人!
一旦自己失去了利用的價值,便急不可待的想要將自己除去,尤其是白柏康,恐怕這些年,他一直都將自己當成一種恥辱吧!
隻是,他偽裝的實在太好了,好的讓自己都覺得他就是自己的父皇,好的讓自己漸漸的淪陷在那虛偽的幸福裏,一點一點的忘記了自己來到這個世上真正的使命。
當馬車停下來的時候,他們已經置身在一個恍若仙境的山穀裏。
雲霧彌漫的竹林深處,有一座寬敞的木屋,簡單的籬笆牆外,鳥語花香,那景致,給人的感覺,宛若世外桃源一般的美好。
司徒嫣此刻還沒有醒來,白楚航抱著她跳下馬車,直接走進了木屋裏。
紅衣女子也扶著她隨後走了進去。
一走進屋子,便聞到一股奇異的藥香,看著那一排長長的藥架子,白雪盈有幾分相信了白楚航的話,他似乎真的是一個醫者。
“莫言,你帶著公主去另一個房間休息,我要給師妹療傷,沒事不要來打擾。”
白楚航說完便抱著司徒嫣往右手邊的一個房間走去。
“那個,嫣兒姐姐的師兄,請等一下。”
白楚航停住腳步,麵無表情的看著她。
“有事嗎?”
“她的傷,很嚴重嗎?”
白雪盈眼睛望著一直昏迷著的司徒嫣,問道。
白楚航動了動嘴角,
“是,很嚴重!”
看著他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樣子,白雪盈抿了抿唇,接著問道:
“嚴重到怎麽程度,可能會死嗎?”
“如果你繼續在這裏問東問西的耽誤時間,她就不是可能會死,而是一定會死!”
白楚航說完不再理她,轉身走進了房間。
進屋以後,他將司徒嫣放到了竹**,抬手試了試她滾燙的額頭,白楚航如墨的眉毛緊緊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