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楚航麵色清冷的看著她,聲音中帶著溫怒道:
“現在對我而言,她比你重要,你走吧,若是再有下次,我手下不會再留情。”
莫言滿是淚痕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航哥哥,我跟在你身邊十年,竟然還不如你剛剛認識了幾個月的女人重要,現在竟然還為了她要趕我走,既然你現在覺得我礙眼了,那我走便是。”
她說完,腳步踉蹌的跑出了房間。
白楚航看著她迅速消失的背影,搖了搖頭,走過去將門關上。
他回頭看了看司徒嫣,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邁步走到了鏡子跟前,往裏麵一看,才知道莫言剛剛那句“喂藥會把嘴唇都喂成那樣嗎?”是什麽意思。
白楚航對著鏡子抬手摸了摸自己紅腫還帶著血跡的嘴唇,嘴角劃過一絲笑意,沒想到她竟然會如此主動,看來自己的計劃進度還是蠻快的!
隻是,這丫頭親親的方式有些太粗野了些,竟然將他的嘴唇都咬破了。
而此時,白鈺正在帶著一些人在山穀之外徘徊著。
“你確定他們進了這山穀裏?”
白鈺忽然停住來回踱著的腳步,望著那滿是瘴氣彌漫的山穀,問道。
“確定,屬下是親眼看著他們走進去的。”
白鈺皺眉看了看那些明顯是奇門遁甲布局的竹林,眸中焦急的神色愈深,最懂得這些奇門異數的人是夜錦瀾,但是此刻他正躺在冰**。
憑自己的武功,若是硬闖肯定也是進得去的,但是不知道裏麵現在是什麽形勢,若是打草驚蛇危及到司徒嫣和白雪盈的安全可就得不償失了!
就在他焦頭爛額心急如焚的時候,忽然看見一個紅色的身影從裏麵跑出來。
他急忙打手勢讓手下人隱藏好,然後自己也縱身一躍藏到了樹上。
待到那抹紅色的身影走近,他忽然從樹上飛下,十幾個回合之後,便將人製住了,然後對屬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