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雪音縱然不知情,可她也該死!”瑾凝夫人尖聲道!
侍琴猛地跑到前頭用力扯過瑾凝夫人的袖子,大聲叫了聲:“娘娘!”
瑾凝夫人本失了清明的眸子,頓時狠厲起來:“華怡,今日你又要陷害本宮不成?當年因著韓雪音那個jian人,本宮被皇上記恨那麽多年,如今你又要舊事重提,打的好算盤!”
“哼!本宮與你這般女子簡直無話可說,身居高位瘋瘋癲癲,罵起人來汙言穢語,大家閨女動輒打罵不休,虧你還是有了帝姬的妃嬪。如今還倒打一耙說起本宮的不是,本宮好心為你妹妹求醫問藥,被你連番詆毀質問,真當本宮好脾氣不成?委實欺人太甚!”華怡夫人甩袖,揚聲道,“本宮這就稟明太後和皇上,公道自在人心,你也莫要在此嚷嚷,若真有本事與膽量,自和本宮一起,到太後與皇上跟前,咱們好好說道說道去!”
柳瑤華挑眉:這華怡夫人,不簡單啊!
瑾凝夫人雖怒氣難平,可到底害怕當今那副冷冰冰的暴君樣,侍琴麵上也不好看,卻還是為自家夫人上前言道:“華怡夫人這又是何必,咱們瑾凝夫人就是這麽副脾氣,您若是真到了皇上與太後娘娘跟前分說,豈不是為寧妃娘娘的一番好心全浪費掉了?”
華怡麵色不快,不再言語。
侍琴忙給自家夫人使眼色,叫瑾凝夫人說幾句軟話,不然因著那位“韓雪音”的事兒吵鬧到當今跟前兒,怕是下場比寧妃娘娘還淒涼!
瑾凝夫人麵容此刻有些扭曲,可還是害怕占了上風,什麽尊嚴也顧不得,低聲道:“妹妹不過是一時嘴快了些,還請華怡姐姐莫要跟妹子一般見識才是……”
幾句話聲如蚊蚋,柳瑤華一直注意著華怡的應對,捕捉到那本是端莊淑麗的麵龐上,閃過的那一絲快不可查的譏諷。
“唉,本宮也是一番好心,罷了,齊禦醫留下幫寧妃,哦,還有那個發著高燒的侍女,一起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