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按下了匕首頂部的小機關,然後狠狠地抽出來,軒轅墨瑾才看到匕首的末端開了一朵蓮花,蓮花的每個花瓣都帶有倒刺,倒刺上殘留著崔玉恒大腿上的肉。
崔玉恒已經疼得失去知覺了,臉色蒼白的依靠著柱子,嘴裏呢喃著想說什麽。那兩個人看著也有些不忍心了,陶靳淵扁了一下嘴:“看來還是得本教主親自上啊。”
“嗯?你要親自過去?”
“對啊,惹了大家都不開心的人,怎麽能就這樣輕易的放過呢?”陶靳淵嘴角掛著笑容,就像是地獄中走出來的人一般,身上雪白的長袍散發著柔和的光輝,不過在陰暗的牢房中看起來,還是比較像白無常的。
陶靳淵慢悠悠地踱到崔玉恒麵前,拿過手下手中的匕首,然後收起那朵蓮花,用匕首抵在崔玉恒的臉上:“你這兩日在牢中,應該還不知道你那女兒怎麽樣了吧?”
“你,你把她怎麽了?”崔玉恒聽到了自己在意的人,慢悠悠地睜開了眼睛。
“嗬嗬,她怎麽對待穎兒的,本教主就怎麽對待她,甚至更狠。”陶靳淵雲淡風輕的說著。
崔玉恒打了個哆嗦:“軒轅墨瑾!你,你還是不是人?為了一個女人,居然傷害一直愛著你的碧兒,你就算不喜歡碧兒,也不能這樣對待她啊!她從小就跟你一起長大,難道你一點都不喜歡她麽?”崔玉恒這次是急了,一連串的話說出來,震得他肺都疼。
陶靳淵手中一個用力,刀尖劃過的地方,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豁口,崔玉恒冷汗流經傷口,又是一番疼痛。
“本教主沒那麽多閑工夫在這裏陪你磨時間,不如給你個活命的機會,你若是能夠撐過半個時辰,那本教主就放了你,還會找人幫你醫治傷口,你若熬不過去的話,那就算了。”
“哼。”
“既然你不說話,那就代表你默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