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就這樣不緊不慢的進行著,一直到掌燈時分,賓客們才散去,鬧騰了一下午的陶府可以用一片狼藉來形容了,丫鬟們有條不紊的打掃著,綠意去了後麵重新給我溫了湯婆子塞到我手上,走的時候,陶靳淵已經是醉醺醺的了。
展玉卿臉色依舊是那樣的白,絲毫看不出醉意:“新搬得府邸還沒去過呢,要不要一起過去看看?”
“好。”
上午還是積了灰的大門,現在已經是煥然一新了,裏麵的丫鬟家丁成群,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大門口懸掛著的牌匾已經不是“零花宮”三個字了,而是換成了滾金的“展府”二字。看來展玉卿是要常住在這裏了,不過這樣也好,方便有個照應。
展府裏麵可以說是華麗至極,精致的布景,小橋流水,稀奇的植物花卉,屋內更是不得了,隨便一件都是價值連城的寶貝,掐絲琺琅的花瓶,五彩琉璃的如意,還有古董字畫什麽的,簡直可以開一個當鋪了。
展玉卿笑笑:“穎兒喜歡這裏?”
“嗯,這麽奢侈,萬一哪個丫鬟不小心打碎了,不是要賣身給你了麽?”
“打碎就打碎,這些東西都是身外之物而已。”
“零花宮果然是有錢人啊,這些東西可都是世間稀有的,就連皇宮裏都不一定能找到呢。”我看著角落裏的那對半人高的彩繪花瓶說道。
“嗬,你若是喜歡可以過來住著啊。”
“你把我們請過來不會就是想把穎兒騙過來住吧?”軒轅墨瑾睨了他一眼說道。
“是啊,今日起,咱們公平競爭,就算穎兒已經是你的人又怎樣?我展玉卿看上的人,不會在乎她的身份的。”
這兩個人,怎麽突然就回到這個尷尬的話題了呢?一時間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隻能隨口扯了一個話題:“那個,菱王和赫連殷淼那邊是不是該解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