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小小瑜尊,哪裏用得著你親自去?”皇帝皺著眉說道。
“父皇,兒臣手上的兵權要是交給誰都不會放心啊,況且,那些駐守邊疆的戰士們也難以馴服,所以還是讓兒臣去最合適。”
“那穎兒怎麽辦?瑜尊離咱們這裏千裏之遙,你忍心把她一個人放在家中麽?再說了,她身子還未好全。”
“是啊,你不是最佳人選,所以,還是讓臣去吧,臣獨自一人了無牽掛的。”
“這,父皇,您還是再考慮一下吧,現在穎兒的身子也好得差不多了。”
“嗯,你們先退下,朕在仔細琢磨一下。”
二人出去之後,單將軍拉住要走的軒轅墨瑾:“王爺,菱王現在可還在京城中呢,您要是現在離開的話,恐怕不太合適吧。”
“是啊,你不提著茬我倒是忘了,他現在跟赫連殷淼來往密切,我怕他們倆聯手造反。”
“所以,還是讓老夫去吧。”
“單將軍,你就別掙了,等父皇做決定吧。”
軒轅墨瑾不再多說什麽,上了馬車,然後晃晃悠悠的離開了,單將軍看著遠去的馬車,心中一陣惆悵:這景將軍要是還在的話就好了,唉。
城東別院中,軒轅墨菱親自烹茶,赫連殷淼在擺著棋局,格列在一旁守著,諾大的別院中,一個下人都沒有。
“那日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去的都是武林中人,自古以來朝廷和武林就是互不相幹的,若是你真的衝上去動手了,恐怕就要鬧翻了吧?”赫連殷淼將白子落在了棋盤的最邊上。
“朝廷?我現在還算是朝廷的人麽?隻不過是被廢黜的王爺罷了。”軒轅墨菱知道這是赫連殷淼在刺激他,他也不惱,淡淡的煮茶,似乎跟之前那個在門外露出凶狠目光的不是同一人似的。
赫連殷淼見自己的激將沒什麽用,於是也不再說話,繼續對著棋譜擺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