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事情很奇怪。昨天還是一副囂張跋扈的人今天竟然變成了卑躬屈膝的奴才模樣。”自言自語的說著繆音看了銘嘉一眼,“我說的你大概不理解,就連我自己也不是很明白這中間的曲直。”
“打狗還是要看主人的。”長臂指著遠處的公告欄銘嘉邪魅的勾起嘴角,“你要的答案在那裏。”
已經完全不像理會他話語裏麵的夾槍帶棒,繆音走到公告欄前看著上麵五顏六色的畫報尋找答案。也許是那公告的顏色太過於顯眼,黑色的紙,暗紅色的字跡,上麵寫著:繆音為學生會的一員,和她作對就意味和整個學生會抗衡。落款是一串類似藤蔓的簽名,辨識了半天繆音才看出那是蘭斯的簽名。
到現在為止她終於知道那些人見到她跑得如此之快的原因了,現在的她站在了學校權力機構的上位,幾乎掌握了狐假虎威的生殺大權。
但是,繆音心裏清楚,這樣的位置和權力不是她期望的。
公告欄上投影出雨傘的形狀,繆音沒有回頭的問:“你們怎麽知道這件事情?”
“我們是無所不能的。”身後的人帶著傲慢的語氣說。背對著她撇起嘴巴繆音反駁:“鬼才相信。”
“是嗎?”銘嘉斜著身子抬頭看天邊大朵的烏雲說,“這件事情要感謝一個人。蘭斯大人叫我傳話給你。”他一直盯著從烏雲裏麵迸射出來的金光,繆音轉身看著他的全身輪廓幾乎要消融在裏麵。就在她以為眼前這個毒舌快要霧散的時候聽到他恍惚的說,“你有一個好弟弟。”
驟然的瞪大了眼睛,所有事情的緣由瞬間明了,繆音忽然有跑回家見繆斯一麵的衝動,要狠狠地擁抱他表示自己的感激。但是,她忍住了,心裏暗暗地決定,晚上回去的時候親自下廚。
兩個人晃悠出了校園,一輛豪華的黑色車子就悄無聲息的停在了他們身邊,繆音轉身被這突然出現的龐然大物嚇了一跳。開車的司機急忙下車打開車門,銘嘉連客氣都沒有客氣的就鑽了進去,仿佛被人高人一等的伺候是一件理所應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