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唯一慶幸的就是自己沒有當著毒舌男的麵吐出來,這都靠平時看過的恐怖片,否則還不知道能被他嘲笑到什麽時候。
火光慢慢變大,照亮了周圍,光影曈曈,建築物裏麵飄起了黑色的影子,好似又出現了許多同樣的怪物一樣。站在原地沒有動,繆音看著盯著火光出神的銘嘉問:“結束了嗎?”
銘嘉沒有回答,抬手推了一下鏡框轉身就走,走了很遠的距離看到該跟上來的人還沒有跟上來不由得走回去問:“你還舍不得嗎,說不定還有遺留的餘孽在,想成為它們的盤中餐嗎?”
“不是……”抿著嘴巴繆音有些難以啟齒,“腿軟……”
回到家把全身的土腥味和血腥味道洗幹淨繆音擦著頭發看著牆壁上的時鍾,才七點而已,繆斯的打工時間大概在八點結束,在這之前應該能製造出一桌豐盛的飯菜來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
打定這樣的主意繆音走進廚房拉開冰箱,一股寒氣泄露出來,不舒服的打了一個冷戰她彎腰察看冰箱裏麵琳琅滿目的東西。
平時繆音是不下廚的,做飯的時候基本上交給在家裏麵貌似好欺負的繆斯的,所以廚藝生疏是難免的。
把一條裏脊肉放在案板上,肉開始解凍,紅色的血水在案板上攀爬出醜陋的觸角,盯著眼前的肉繆音舉刀難下,她忽然想起了才發生不久的血淋淋事件。於是,關於做肉菜的**徹底的被消滅。
無奈,隻好掃蕩了冰箱裏麵所有非肉類的東西,包括水果。
其實,水果沙拉也不錯。
在廚房天翻地覆了一番,八點多一點玄關那裏響起了金屬鑰匙碰撞的聲音,穿著粉色的圍裙快速的走到門口,繆音彎腰對進來的繆斯說:“你回來啦。”
邁進來的腳步廚藝了一下,繆斯上下打量了一番繆音蹙眉擔心地問:“你,吃錯藥了?”臉上的笑容僵滯起來,繆音眯眼狠笑:“沒有,進來洗手吃飯了,我已經做好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