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惜深施一禮,“奴婢私自做主,還請主子怪罪。”
海藍萱漸漸起身,抓住她的手,“你一心為我著想,我又怎麽能怪罪你。”
芸惜被她攙扶起之後說道,“主子,奴婢在這宮中十餘年,看遍了這後宮爭鬥,陰謀詭計防不勝防。因為誤診,或者死於太醫之手的嬪妃不計其數,其中不乏許多身懷有孕之人。奴婢隻是想給主子做個引子,能照亮多遠就照亮多遠。”
海藍萱當即心中不由得震驚,太醫竟然在這後宮中成為了劊子手,而身懷有孕的人,即是嬪妃,那未出生的便是龍嗣,何其殘忍,又何其可怕?
“芸惜,謝謝你!”她緊緊抓住芸惜的手,單是聽說便可想而知這後宮中的爭鬥定是充滿了血淚,慘烈無比。
也許,她該為了自己能不能活下去或者如何活下去,而做打算!
那日起,向子軒每日都回來給她診脈,她也就拖著與皇後那隻說是大病未愈。綠頭牌一直沒有掛上去,皇上那裏也沒有絲毫的動靜,她的雪繽閣更是日益冷清。
這日,她正在軟榻上小憩,卻聽見葉海的聲音傳來。
她起身才知道原來是鬱倪仙來了,而且據說她吩咐不許打擾自己而等候了半個時辰,葉海實在是覺得禮數不周,才叫自己起來的。
她起身直接趕去正殿,對著鬱倪仙便拜了下去,“妹妹失禮了,竟然叫姐姐等了這麽久。”
鬱倪仙急忙拉起她,“身子不好,怎麽還出來吹風,醒了命人告訴我一聲就是了。”她說著把自己身上的白色狐裘解了便披給了她,“也不知道多穿件衣服。”
葉海早已跪在一邊,“是奴婢有罪,早該稟報小姐知道。隻是看小姐好不容易睡著了,便舍不得驚擾,都是奴婢的錯,還請心小主責罰。”
鬱倪仙急忙說道,“沛文趕緊扶葉海起來,你家主子自然得你心疼,我倒是還要賞你如此心疼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