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藍萱驚訝的看著貴太妃那根已經麵目全非的護甲,心中狂跳不已,如果要是塗到臉上,那麽此刻她豈不是已經毀了容顏,連金子都能腐蝕,那麽她的骨頭隻怕都會被吃掉的。
葉海和梅煙更是驚嚇著捂著嘴巴,瞪大眼睛看著卻說不出話。
“梅清,去處理掉。”貴太妃慢條斯理的說道。
梅清答應著,然後麻利的將一切收拾的了無痕跡。
良久,海藍萱才自驚嚇中醒來,她急忙跪在貴太妃身邊,“謝太妃娘娘庇佑,謝太妃娘娘救命之恩!”
貴太妃笑道,“媗常在怎的如此說,又行如此大禮呢?”她微笑說著,卻也不說要她起來。
海藍萱此時眼中已含了熱淚,“若不是太妃娘娘到此,隻怕臣妾此時早已毀去容顏,變作一個廢人了。”
葉海及梅煙也跟著主子跪在後麵,同是眼含熱淚,心存感激。
貴太妃說道,“本宮既然撞見了,豈有見死不救之禮!一切都是媗常在福大命大,快快起來吧。”
海藍萱並沒有起身,她此時才真正聞到了危險的氣息,心中更是後怕的厲害,“太妃娘娘救命之恩,臣妾感激涕零,日後定當湧泉相報。”
貴太妃滿臉含笑急忙說道,“梅清,快將媗小主扶起來,她身子尚在病中。”
“多謝梅清姑姑。”道了謝,海藍萱才重又坐在軟榻的另一側。
“媗常在準備接下來怎麽做?”貴太妃問道。
海藍萱輕聲歎道,“一切無憑無據,太後娘娘又在病中,臣妾不敢聲張。隻盼日後謹小慎微,不會再遭此般不測。”
貴太妃淺笑著點頭,然後說道,“這宮中的哪一個不是如履薄冰,小心度日......本宮也累了,你也好生休息。”
她忙攜宮中的人,一直送至雪繽閣的大門外。
貴太妃沒有說完的話,讓她深思。
這宮中從來不乏冤死之鬼,受屈之魂!她後麵想說的話是這句吧。她是想告訴自己,你無害人心人有害你意,不是你謹小慎微,不爭不奪便能獨善其身,福禍從來是操控在興風作浪之人的手中,閉門不出,卻仍舊逃不出大禍來至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