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嬌羞的垂頭,臉色緋紅,“會有人看到。”
他在她脖間嗬氣如蘭,“誰敢!”
那本是充滿了柔情的話,自他口中說出去卻勢必帶著幾分威嚴命令。
“朕想你,你不想朕嗎?”他便說著,便吻著她的肌膚,慢慢的解開她胸前的帶子。
她慌張的轉頭看向四周,直到看不到一個人影,她才稍稍安心,一陣來自身體深處的愉悅讓她輕囈出聲。
他自她半裸的身上抬起頭,帶著一絲男性的驕傲說道,“看吧,你的身體已經給了朕回答。”
她扭過頭去,嗔怒道,“才不是。”
與他之間的閨房之事已經並不陌生了,從最初的虛偽逢迎,到後來的情不自禁,再到此時無法克製的渴望。
每一次都讓她越來越無法麵對如今的自己,有時候甚至看不清自己的心,卻能真切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慢慢沉淪。
可是,每一次當她覺得混亂的時候,她都會咬緊牙告訴自己,一切都是為了母親和洛哥哥,她永遠不會忘記自己最初的目的。
自從宗人府之後,他第一次碰了她的身子,卻仿佛瞬間點燃了身體深處多年的渴望,他不由自主的沉迷和她難以自製的淪陷一樣,在這一刻都對彼此那麽渴望。
纏綿過後,她疲憊的趴在他的胸前,他拉過薄被蓋在她的身上,細微的體貼讓她心中壓抑的那絲鬱結似乎淺淡了一些。
回來之後對於綰妃的事她隻字未提過,但是心中卻烙下了深深的死結,他說過會給她公道,即使那件事沒有證據,那麽私自動用私刑呢?
想起周德義的嘴臉,她的心中便無法平靜。
是啊,他自始自終從未問過她一句,那天對她用刑的是何人?他救了她,卻也隻是救了她的命而已,而那根源還在,他救得了這一次,卻能救得了十次八次嗎?
可是,她不能問,也不能表現半點委屈,因為她不知道那個女人在他心中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