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撇清了所有嫌疑。
金色學生,那是何其強大的存在。就算白凝征服了白虎,但在很多人看來,比起金色學生,她來差得遠呢!所以不管是偷還是搶,白凝都不可能從濮陽原的手裏拿到令牌。想來,是濮陽原親手交給他的。
白凝沒有說謊,這的確是濮陽原給她的,隻是方式不對而已。
當初濮陽原和黑衣人大戰,濮陽原在發現白凝之後,特地在被抓走之前將令牌扔到了草叢間。說到這裏白凝還是要謝謝濮陽原,就算大敵當頭,也那麽為自己著想。
或者說,是為學府著想?
白凝也多半猜出了濮陽原的心思。阿煙沒有被濮陽家族抓走,那麽身為代理尊長的自己就可以更加容易地幫助阿煙了。
“不知道大長老還有什麽好說的?”白凝說道,“既然沒有的話,那這白虎理當歸我了,不是?而且我現在都和它定下契約了。”
大長老咬咬牙。
沒辦法,無論是實力還是地位,他都不是白凝的對手。
不過大長老這次果真吃了一個大敗,不僅在白凝這丟了臉滿不說,還在學生這裏失去了威信,冠上了仗勢欺人的頭銜,相比起他,其他幾個長老就比他聰明多了。
白凝見沒人有異議,便帶著白虎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雲安逸一直跟著白凝,想必是有什麽問題要詢問她。白凝也不說什麽,泡了一壺花茶,給白虎切了幾片肉吃,然後自己坐在椅子上,也不邀請雲安逸,自顧自地在那裏喝起茶來。好在雲安逸也是一個臉皮厚的,沒有絲毫的拘束,反而也悠哉悠哉地學著白凝,在那裏喝茶了。
“真香。”雲安逸讚歎道。
白凝差點一口茶噴在雲安逸的臉上,果然這個人是自來熟吧?這麽不要臉不說,還好意思開口讚歎。白凝平息了下自己的心情,說道:“不知道師兄找我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