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這不科學!
就連木長風也是這麽認為。
千沙幾天未歸,代理尊長的事情也有了著落,木長風不得不從木家回到了學府。他看著台上的白凝,怎麽都覺得有些眼熟。像千沙?不,千沙不是這樣子。
這幾日來,白凝不是呆在院子裏煉丹,就是去找百鬼尊者練習陣法。除開這兩個,就是在學府裏到處“便服私訪”。其實這裏麵有私心在的,因為白凝常常以這個名義在別人的課堂上亂踹,特別是實踐課,總是要插上一腳。
這是白凝唯一的把柄了,可七大長老怎麽也無法捏著這個把柄將白凝踹下台。
木靈看著鬱悶的哥哥,在看著台上和尊者侃侃而談的白凝,心裏憋得慌。
千沙失蹤後,那個警告也再也沒有來過了。而這一切,也堅定了她“是千沙給自己提示”的想法。但是千沙讓自己防著哥哥,這怎麽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若是以往,有白凝,自己還可以找個借口……
木靈心一頓,自己這是在想些什麽啊!
先不說自己因為濮陽原的關係和千沙鬧僵了,單論利用朋友這一點,木靈就是不允許的。自己什麽時候成為了這樣狡詐的人?
“你在想什麽?”木長風戳了戳自家發呆的妹妹。
木靈的身子一抖,她回答道:“沒什麽。”
木長風再瞎也看出了木靈的不對勁。他抿了抿唇,沒有說什麽。
和以往賴在課堂上賴到底不同,白凝這次很快就走了。
空間裏的白梅喋喋不休,她咬著蘋果含糊不清地說道:“你也是,不怕那群老家夥對你下刀?”
“怕什麽?大不了放白帝咬他!”白凝說著舉起了手,之間她白皙的手腕上套著一個金白相間的手鐲。
“話說原來玄獸契約之後可以寄居在物品上,我也是第一次知道。”白凝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