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淌眼抹淚,聽話地隨趙菲兒回轉房中。趙菲兒恐她悲傷,與她同臥一榻,打起精神,好言勸慰她。待李氏心情漸漸平複,已是黎明。兩人朦朧打個盹兒,起身梳洗整齊,打理女醫館。
二柱走後,趙景洪身邊缺人使喚。趙菲兒托黃嬤嬤幫忙找尋一位童仆,方便伺候老父。到了晚間,她正為此事發愁,黃嬤嬤帶進一位少年讓她過目。趙菲兒一看那少年,發如枯草紛披肩頭,麵黃肌瘦,身段削瘦,穿著衣服雖打滿補丁,漿洗尚幹淨。覺得眼熟。正疑惑,少年撲通跪地,口稱“神仙姐姐”,連連叩謝她的救母之恩。
趙菲兒這才明白,原來這少年恰是所救難產婦人的長子。她初見他時,衣衫破爛蓬頭垢麵,極不入眼,今日想是為了來見她,特意梳洗幹淨,相貌也還清秀。她問了他姓名,得知他名叫王喜,又問他幾句話,他一一應對得體,看起來是個伶俐孩子。
趙菲兒將王喜之母從鬼門關救回,後又對她精心看護,保得母子平安。但此婦家貧,無錢給付醫費。趙菲兒並不為難她,給了她一些藥,讓她回家調治。王喜從母親口中得知趙菲兒需要一位童仆,感念她的恩情,且家中一貧如洗,需要他掙錢貼補家用,特意前來投奔。趙菲兒琢磨他既有此心意,想必伺候她的父親,定會盡心竭力,遂答應留下他,讓黃嬤嬤帶他下去稍加教引,再接手護理老父。
隨著時間一天天流逝,在趙菲兒的精心照料下,趙景洪的神智漸漸清醒,可惜半身不遂,說話含糊,難以聽懂,舉動不便,身邊時時要人伺候。
每當夜間歇業,趙菲兒守在父親床頭,教李氏習學醫術,王喜也在一邊殷勤服侍,側耳細聽,時不時cha句嘴求解心中疑惑,一家子其樂融融,亦能令她暫時拋開煩愁。
女醫館在趙菲兒的精心CAO持下,聲名鵲起生意興隆。能現學現用,再兼有些底蘊,李氏上手很快,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