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菲兒一看喊話的人,竟是那日潑了她一盆涼水的張少爺。原來他在州牧府當差,雖心裏一看到他就有氣,但去州牧府比去太尉別府,肯定安全係數高許多。她二話不說,拔出長劍,收攏藥箱和包袱,對林遷盈盈一拜:“兵曹大人,你看州牧大人著急找民女問案,民女不能不去啊!”
“既如此,我就護送候夫人去州牧大人處,問清案子,隨我歸府。”林遷也不是吃素的,一句話將趙菲兒的退路堵死。
如此局麵,趙菲兒亦無可奈何,幹笑兩聲,跟張少爺去見蕭守徇。
趙菲兒被帶入州牧府後堂,林遷亦提著馬鞭,一派囂張地寸步不離趙菲兒左右。蕭守徇見狀,客氣請兩人坐下,一臉為難地望著趙菲兒,開口審問:“趙醫女,據有人密報,有人告發昨夜你家醫館窩藏有刺客,可有此事?”
趙菲兒不慌不忙欠身作答:“稟州牧大人,昨夜州牧府太尉府都派有人員到民女醫館,裏外搜查刺客,並無其蹤跡。此事豈非空穴來風,惡言中傷?”
“但今日一早,我府兵士在你家柴房搜出這些物件。”蕭守徇將手一招,衙役送上一個小盒,趙菲兒定睛一看,不由暗暗叫苦,盒中赫然裝著染有黑血的天蠶絲與其餘衣料,夾雜在幹草碎屑中,觀之觸目驚心,“這作何解釋?”
趙菲兒隻好來個抵死不認帳,搖頭表示不知此物從何而來。
蕭守徇臉色一板冷喝:“大膽刁婦,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敢抵賴不知。來人,將趙醫女打入大牢,追查刺客下落之事,須著落在她身上,來日刑訊bi供,不怕你不招。”
“州牧大人!”林遷與趙菲兒一同失聲驚呼。
“林兵曹有何話說?”蕭守徇傲慢掉頭,拖長聲調問。
“這位趙醫女,昔日乃我府少夫人,你如此草率將她收監刑訊bi供,萬一觸怒太尉大人,這個……”林遷話沒說完,蕭守徇打斷他威嚴地問:“難道林大人要幹預本府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