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酒就是傳說中極為難得的百花釀麽?”靜安郡主狐疑地舉起杯,細細品嚐。
“虞夫人,啥時候能喝到安西王府珍藏的女兒紅呢?”田老夫人慈祥地望著靜安郡主笑問。
田老夫人想喝安西王府的女兒紅,言下之意就是問靜安郡主何時出嫁。趙菲兒聞言,腦海中浮起竇建安與靜安郡主曖昧調笑的場景,不由抬頭看向靜安郡主,卻見她眸光充滿敵意,也正一眨不眨盯著她。
“這不等著陛下旨意麽!”虞夫人不自在地笑起來,“陛下有意,想將靜安郡主指給汝陽王,已和她父王提過此事了。”
“汝陽王麽,倒是人物俊俏,地位尊貴,難得的是跟先皇一般不好女色,這麽些年,除了身邊有兩名貼身侍婢承歡侍奉,別無妻室。若是陛下將靜安郡主指與他,總算沒辱沒如此如花似玉的佳人。”一名王妃cha嘴道。
“誰說不是呢,可咱府上這位,正和他父王別扭著呢。”虞夫人說著,煩惱地盯一眼恨恨瞅著趙菲兒不肯轉眼的安郡主,暗地裏拉她衣袖一下。
靜安郡主收回眸光,把杯中酒仰脖一飲而盡,將酒杯重重放下,生氣道:“嫁與汝陽王,豈不遠離京都親人,孤獨無依,女兒不願。”
趙菲兒淡然舉杯,淺啜一口,細細品嚐,唇角浮起一抹譏諷的微笑。汝陽王劉顯乃先皇第二子,皇室龍脈,封國洛陽,金粉繁華之地,富庶安寧之鄉,她竟不滿意。難道嫁給竇建安,做一名侯夫人,住在偏僻的皇陵之側,就不是遠離京都孤獨無依麽?
燕雪舞側頭,低聲對趙菲兒道:“你來赴桃花宴的途中,我才聽婆母說起此事,據聞是竇老夫人讓女兒特意求的皇上,把靜安郡主指給汝陽王,不讓她嫁與留侯。今兒一大早她們母女不請自來,就為了求老夫人對相爺美言幾句,讓他去求陛下把這樁指婚的念頭消了。看來,竇老夫人果真待你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