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an婦,原來你在這裏,叫我們好找。”趙菲兒身後,突然傳來一名女子尖銳的聲音。她詫異回過頭,見四五個女子簇擁著靜安郡主走進曲廊,都不懷好意地盯著她。她們什麽時候來到這裏的,她都沒發覺,凝煙呢?她朝她們身後林中張望,竟不見一個人影。
她心知不妙,起身看向朝她漸漸bi近的幾個女子,厲聲相問:“這裏是相府,你們想幹什麽?”
“jian人,別以為有相爺為你撐腰,你就可以抖威風了。在我們眼中,你狗屁都不是!”走在最前麵那名身穿月華錦衫,下著刺繡妝花裙,頭發梳成倭墮髻,鬢間戴了一朵鑲金邊宮紗堆花,斜cha一支金鑲玉蜻蜓簪的女子傲然揚眉,冷笑連連,“你既有幸嫁給安哥哥那般英俊威武地位尊貴的好男兒,就該謹守婦道,好好侍奉夫君,卻不安於室私通家奴,令安哥哥蒙羞,無顏見人,遠遁邊關,時時麵對腥風血雨,日日招致xing命危險。如今他在邊關奮勇殺敵,保家衛國,你卻依附相府,勾結權貴,大擺宴席,歌舞升平。
怎麽,你用如此駭人的眼神盯著我,難道我說錯了嗎?你不是一心打算攀上高枝勾結勢力,欲對安哥哥不利痛施殺手嗎?別以為,你用那個可笑的三年之約控製住安哥哥,又暗施手段讓竇老夫人請旨令靜安郡主遠嫁汝陽王,就可以看到靜安郡主的笑話,使她無法如願下嫁與安哥哥。今兒你落在我們手中,看如何收拾你哈哈……”女子猖狂地大笑起來,鬢發微搖,宮花輕顫,加快步伐走向趙菲兒。
靜安郡主依然站在原地,袖手看好戲。趙菲兒氣得七竅生煙,不隻為靜安郡主無事生非找她麻煩,更為竇建安一廂情願和她賭的三年之約,他竟然全告訴了靜安郡主,後者因此恨她無法讓她如願嫁入留候府,如今又要狠施手段對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