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染停在了一片小樹林裏,怔怔地望著那站在淙淙緩流的小溪前麵的秀頎身影,所有的堅強,所有的堅持,瞬間坍塌……
長相思兮長相憶,短相思兮無窮極,早知如此絆人心,何如當初莫相識。
不見不知相思苦,如今見了,隻覺得心魂都被他牽走!清染任淚水在臉上肆意流淌,眼睛緊盯著那抹飄逸如仙的白影,那麽的脫塵,那麽的虛渺,仿若稍有不慎,他便會隨著這寒涼的夜風逝去。
清染邁開步,直奔過去,狠狠地撞上他的身軀。雙臂從後麵緊緊地環住了他的腰,冰涼的淚水炙落在他白皙如玉的頸項之上,化作一層微微起伏的輕顫,恍若她此刻的心。
“靳哥哥……”環住他碩腰的雙臂緊了緊,她緊緊地貼著他輕聲囈語。臉緊貼著他的背,貪婪地呼吸著屬於他的氣息,卻讓自己洶湧的淚水沾濕了他的衣裳。
“靳哥哥,靳哥哥……”她不斷地呢喃著,環住他碩腰的手開始慢慢上移,最後按在他的胸膛之上。她落淚啞聲問,“靳哥哥,你的心痛嗎?這兒很痛對不對?”
忽感覺緊貼著的身軀微微顫了顫,耳邊便傳來了他沉沉的低笑。他握住清染按在他胸膛上柔軟的手掌,溫柔地拿下來,然後回過頭來,“淚兒。”
“很痛對不對?心很痛對不對?”清染從他溫暖的手掌中抽回自己的手,沒有看他如沐春風的明眸,而是淌著眼淚開始伸手扯著他的衣襟,兩隻手像靈蛇般竄入他的衣裳之內,冰冷的素手在他溫暖的胸膛前胡攪蠻纏,拚命地想鑽進他的胸膛之中,就想親眼看看,就想親手摸摸,“你的心很痛是嗎?你的心很痛對不對?很痛對不對……”
“淚兒,淚兒……”雲斛,不,應該說是祁靳,他的雙目逐漸暗沉,微微啜息,卻,沒有伸手攔她,而是任在她用力地扒拉著自己的衣裳,任她那雙帶著冰涼的戰栗的雙手時不時撫上他的胸脯,引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