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若在,聽了你這話,定又要吹胡子瞪眼了。”祁靳嗬嗬笑著,伸手揉了揉她的發。
“他不是不在這兒嗎?”清染低聲咕噥著,突然又抬眼試探地詢問,“那你為何會在這兒?還變成什麽雲斛……你真的跟隨上官平海到洛川征戰了一年之長?”
祁靳雙目注視著她,明眸幽幽,卻隻笑不語。
清染知道他不想回答,便也不再深究。祁靳曾在彌摩佛祖麵前發過血誓,此生絕不欺騙,否則心必如蟻噬,痛如腐骨,直至最終心痛而死!他們血脈相連,骨肉相牽,他心痛,她也不能幸免。他痛,她更痛!
此次在承乾殿她之所以會心痛嘔血,便是因為祁靳隱藏了自己的真實身份,違背了誓言!
“淚兒,你隻需記得,你在哪裏,我便在哪裏。你我血肉相連,我們都是彼此在這世上惟一的血緣,誰也分不開我們。你在,我在,你死,我亡。”祁靳低手牽起清染的手,十指緊緊相扣,筋骨連心,難分彼此。
心,突然像破了一個洞,似有什麽東西爭相湧進來,脹痛得厲害。清染的鼻子酸得厲害,可還是將眼眶上的眼淚強行bi回去,眼睛紅紅地看著眼前這個如神祗般俊美的男子,聲音沙啞酸澀,“淚兒心裏流的血與靳哥哥是融在一起的,淚兒的心永遠是你的,誰也搶不走……”
“傻淚兒——”祁靳微笑著輕歎了一聲,將她撈進自己的懷裏,緊緊地擁著。如果可以的話,真的不想放開,一輩子都不放開。
“我才不傻!”清染揚起臉來,清澈如水的眼眸緊緊盯著他微微低下的臉,眸中閃爍著淡淡的倔和得意,“對付起後宮裏麵那些如狼似虎的女人,我還遊刃有餘呢!即便墨曦不願意承認,但我看得出來,他心裏是覺得我挺聰明的。”
“墨曦?你怎麽看出來的?”祁靳對她的笑永遠帶著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