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辰林宮足不出戶地靜養了將近半個月,加上祁靳隔幾日便會來給她換藥,在他的細心嗬護下,菩淚額上的傷痕已然淡去,估計沒幾天便可完全褪祛。
既然傷情好轉,菩淚心想自己也該到鳳鸞宮“負荊請罪”了。聽說楊皇後這次傷了之後,傷情一直在反反複複,時好時壞,至今仍躺在**未能下地。
菩淚深知自己那次的出手並不重,若是按照正常調理的話應該早就痊愈了。她擔心的是,墨曦會趁機讓她一臥不起,他倒是稱了心,可她,到時怕是要冠上一個謀殺皇後的罪名了!
而且,那埋在梅樹底下的西域迷迭香,也極有可能是加劇她傷情的劊子手,到時自己還是難逃一劫……無論如何,她可不能被這個女人小小的陰謀給撂倒了去!
菩淚到鳳鸞宮的時候,剛好撞上了挎著藥箱神色不定地走出來的李太醫,便隨手攔下了他。
“奴才給娘娘請安。”李太醫看到菩淚,忙放下藥箱,匍匐在地上。
“起來說話吧。”菩淚淡淡地掃了他一眼,待李太醫站起來後,便聽似漫不經心地一問,“皇後娘娘的傷情怎麽樣了?”
“如宸妃娘娘所願,娘娘自打被您傷了之後,傷口就一直沒有痊愈過,傷情一直在惡化。”李太醫還未來得及回答,將他送至寢宮門口的小宮女倒搶先陰裏陰氣地應了,嘴角掛著冷寒的譏誚。
菩淚記得她,是上次楊皇後被推倒之後,跪在墨曦麵前一直緊緊咬著她不放的那個小宮女。
菩淚淡淡地打量著她,清秀的容顏婉約俏麗,倒也算得上個美人。唇角微微上揚,菩淚看著她,嘴角雖然在笑,眸光卻是冷幽幽的,“你叫什麽名字?”
“奴婢紫楠。”這個叫紫楠的小宮女一臉倨傲。
“紫楠……這名字不錯,人也是美人胚子,在鳳鸞宮當小小的宮女,倒真是可惜了。”菩淚眸光流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上回你急著向皇上為本宮‘辯白’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