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公子怎麽了?為何看起來不怎麽開心?”衛垣飲下手中的佳釀,唇角微揚,帶著淡淡的笑意看著菩淚。
“開心!郡主大喜,天下共慶,去病焉能不開心?”一想到明日這位悠然自在的郡主被氣得手腳發顫,那位金枝玉葉的德馨郡主哭得天昏地暗,她就好開心啊!
“果然如此麽?”衛垣桃花眼泛泛映光,嘴角噙笑,“既然南公子這麽開心,那不妨過來與朕共飲一杯,與朕同歡吧!”
“喝酒?”妙真子兩眼再一次放亮,期待地看向菩淚,一臉的蠢蠢欲動,“好徒兒,過去喝一杯吧,也好讓師父解解饞!”那可是皇帝老子喝的酒,其中美味,自是無需多說了!
“不好意思,去病身子孱弱,不勝酒力,得拂了皇上的美意了。”菩淚一臉歉意地看著他,嘴裏的拒絕的話卻是毫不含糊。
“無妨,如若真的喝不得,朕自是不會勉強。”衛垣淺笑,微微眯眼,幽深莫測地睇向她,“隻是,南公子這羸弱的身子骨看起來著實讓人心生憐惜不安啊,如今時值寒冬,還需多多注意著些身子才是,莫隻惦記著看星星而傷了身。”
......他非得要提星星麽?菩淚睨了睨那笑得像狐狸一般的男子,笑容嫣然:“去病多謝聖上關心,既然您都這麽說了,去病若再不回去歇息好生調養身子,似乎便顯得太過不適趣了!那麽,去病先行告退了。”
言罷,拉了拉仍在兩眼直勾勾盯著那桌麵上的佳釀的妙真子,笑得甚是燦爛,“師父,既然今晚沒有星星,咱還是回屋裏歇著吧。”
“就這樣走了哦?”妙真子緊盯著那邊桌麵上的佳釀,強咽口水,一臉不舍。
“師父,如若師父真這麽喜歡喝酒,那便留下來與聖上一齊對飲吧!”
對上她皮笑肉不笑的臉,還有森森的幽眸,妙真子不禁打了一個寒戰,忙不迭地擺手,臉上盡顯諂媚之意,“不了不了!喝酒傷身,咱師徒倆還是回屋子裏睡大覺更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