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染......”炙熱的手掌輕撫著她瘦削的頰,墨曦勾唇,魅顏上綻放了笑意。小心捧著她的兩頰,他微微低身,在她的額上印下一個輕吻,“雖然很想訓斥你,很想狠下心來痛罵你,想責怪你不守安分,不該出現在這裏......可是,我還是很開心。如若這裏會成為我們此生的終點,那我也沒有什麽遺憾了,因為你就在這裏,在我身邊。”
“我可不想死在這個鬼地方......”清染卻輕輕地撅了撅嘴,抬眸瞥了他一眼,嫣然綻笑,“我既可如此輕易闖進這片荒漠,且輕易尋著你,就有把握將你安然帶出去。”
墨曦怔了怔,對於她的篤定不由地疑惑不解。雖然他也不想這麽輕易認輸,可是身後那一眾牢牢堆砌而起的弓箭壁壘,即便是有著三頭六臂,也難以破開吧!
“清染......”
“百裏菩淚。”適時,終於有人忍無可忍,冷幽幽地啟齒,“朕不記得,朕何時與你說過,朕可以容忍你在朕的麵前與其他男人這般情濃難舍的!”
這個男人,非要如此一廂情願地將自己安置在“百裏菩淚的男人”這個身份上麽?這般厚顏,委實讓人不敢恭維!
清染勾唇,慢慢地回轉過頭,眸帶嘲意地睇著前方一臉隱忍的怒氣的男子,“那我也不曾記得,我何時與你說過,我與其他男人情濃難舍之時,要征詢你的同意。”
“百裏菩淚!!”
清染回眸看了看墨曦,見他一臉平淡如素,並沒有任何情緒的起伏,看來她猜想得沒有錯,他早就知道她恢複記憶了!隻是如他所說的,習慣了自欺欺人罷了!
“衛垣。”清染回頭,靈眸微閃,頗有深意地凝著前方坐在高頭大馬之上的衛垣,“你尚欠著我一個人情,你承諾過,隻要我有所求,無論為何事,都會應允我,可還記得?”
衛垣俊顏煞冷,攫著她臉上的雙目已然冷凜似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