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領路的婦人,她們卻是沒有去皇帝牙帳,而是進了皇帝牙帳不遠的一個帳篷。
李晴天開簾子便進到屋內,帳篷同樣鋪了地毯,物件擺設倒是跟她的那間相似,隻是麵積要大一些。
此時耶律隆緒與耶律隆慶卻都在,兩人麵對麵坐在桌旁,桌上擺了許多的飯菜,一些烤肉,還有烤魚,還有幾樣是炒白菜和幾種發好了又炒的幹野菜。
“剛剛還聽人說捕了頭魚大帳前便要設宴,可沒想到你們手腳這麽麻利便已經準備好了。”李晴天進來,未語先笑。耶律隆緒看了她一眼,平平淡淡的表情,沒有一絲熟悉的意味。
這一眼讓李晴天的腳步一頓,她在考慮要不要進去了。
倒是耶律隆慶看到李晴天便站起來,笑mimi地迎了李晴天坐下,然後他拿起酒壺揚了揚。
“說到宴會,不如我們喝點酒吧?”
耶律隆緒的表情他也看在眼裏,不想讓李晴天覺得麵上過不去,所以他便極力做出熱情的模樣。明明是大哥要叫李晴天過來的,此時來了又將人徹底無視。既然不想見便不見也罷,可現在這樣,難道大哥隻是為了讓李晴天難過不成?
將斟了酒的酒杯遞給了李晴天,看著酒杯,李晴天有些為難,她一向不善飲酒,雖然不說一杯就倒,不過卻也沒有酒量。
更何況朋友都說她的酒品不好,所以她不想出醜。
似是看出了她的為難,耶律隆緒將她手中的酒杯接了過去。在李晴天驚訝的目光中,他將那杯酒喝了下去。
整個過程,他沒有說一句話,甚至也沒有給李晴天什麽關注。看著空空如也的手,李晴天突然覺得有些委屈。
這個人說不理人便不理了,此時這般做又是為了什麽?
李晴天也不說話,隻是伸手將酒壺從耶律隆慶的手中接了過來,耶律隆慶一愣,這酒壺便到了晴天的受傷,他隻覺得不對,便欲將酒壺拿回來,卻被李晴天躲過了。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