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部的族長都已一一敬過了酒,來他就不是個喜歡熱鬧的人,因為心情不佳,所以更顯不耐煩。舞蹈之類的,他卻無心欣賞,隻是今天是捺缽的第一天,麵子上的功夫卻是要做足了的。
正當耶律隆緒有一句沒一句的跟王叔耶律斜軫聊著的時候,李晴天突然晃悠著出現在了他的麵前,耶律隆緒本以為自己是有所思所以眼花,可是眨眨眼,她確實便站在那裏。
本來幾日未曾見過,耶律隆緒按耐不住心中的思念,於是便命人叫她。
一來是想看看她,而來是想確認她最近安好。
原來真的有人,一日不見便會心中惦念。擔心她衣食住行有沒有什麽不順心,擔心長途跋涉她是不是習慣。
畢竟她的身子有些太弱了。
可真的見了,卻又不知道說什麽好。
他怒她一定要回去,恨她明明日日相見,卻在想走的時候,沒有絲毫的不舍。怨她的絕情,怨她不明白他的心。
種種的種種,讓耶律隆緒狠下心不去見她,以為時間久了,便會像上次一般慢慢的忘了她,不再惦記。
可時間卻在他的心上撒了奇怪的蟲子,讓他心裏癢癢的,每日的坐立不安。
於是見了。
而她卻依舊笑語晏晏,仿佛不見他對她來說是無所謂的事情。
隻是最後她生氣了,耶律隆緒卻覺得痛快了一點。不過她喝了酒,他不是吩咐過不許她出來嗎?
今晚人多,而她的胳膊還未全好,受不得碰撞。
看著場中的李晴天,耶律隆緒皺了眉頭,神色複雜。
第一個發現他異狀的是耶律斜軫,兩人本在說話,可其中一個卻突然丟了魂,耶律斜軫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便發現了李晴天。
隻是李晴天此時蒙著麵紗,耶律斜軫並沒有認出她來,隻是看她的姿態頗為瘦弱,身量又十分嬌小,不似大遼女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