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白衣的他站在漆黑的洞口前,他手中拿著玉簫,白玉腰帶,長發束起,卻有飄飄欲仙之姿。隻是細看便會發現他的臉色有些蒼白,人也有些憔悴。
“柴熙……”
李晴天看了他很久,才緩緩地吐出兩個字。
原本他說過幾日可以再見,便對她說明一切的,可是時間由幾日變成了幾年,地點也從汴京到了這大遼的荒郊野外。
柴熙聽到李晴天叫他,隻是苦笑。他並未掩飾自己,所以也讓李晴天看得格外的清楚。
“那天在牙帳裏的,是你?”
雖是問句,可從他的表情李晴天已經知道了答案。
細細看他,那熟悉的眉眼,李晴天想到那日她跟耶律隆緒均是衣衫不整的模樣,雖未說,但卻已經將奸、情表現得淋漓盡致了。
“我卻未想到會在那看到你。”柴熙看著李晴天,目光複雜。
本以為辦好了師傅交代的最後一件事便去汴京看她,見那東西給她後,再問她願不願意跟他在一起。
隻是他打算的卻好,而老天卻沒給他時間。
柴熙突然咳嗽了起來,他側頭用手帕捂著嘴,劇烈的咳嗽似乎要將他消瘦的身材咳散架一般,李晴天焦急地上前一步,卻又停住,隻是站在這裏看著他,卻不再上前。
看了半天的閔泰歎息一聲,卻是上前扶著柴熙在洞口的石頭下坐下。過了好久柴熙才慢慢地停了咳嗽。
“他怎麽了?”
李晴天似乎看到那白色的手帕有殷紅的顏色,他吐血了嗎?
柴熙沒說話,隻是微低著頭,不知在思量什麽。閔泰卻無所顧忌。“那日斬首行動,柴熙也不知道發了什麽瘋,在退出來的時候看到箭射過來居然不閃不避,被射傷了肺,不過再咳嗽一段時間也就好了,我閔泰的醫術那可不是吹出來的,你
放心便是。”
李晴天想說她沒什麽不放心的,畢竟她跟柴熙之間又沒有什麽。不過如果此時再反駁卻也未免太過刻意,所以李晴天幹脆就當沒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