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予玄冷笑,就憑赫連擎宇一個小毛孩想魅惑他還差得多,心智堅韌,從死人堆裏打滾出來,掙紮疆場多少年,世上還能有什麽讓他動心?
美人如玉、金銀耀眼、奇珍異寶……
這些都不能讓他心動,他心如鐵石,比磐石更堅韌,比雪山上的玄冰更冷硬,或許唯有此刻手中的權力,才能讓他肯握緊手,有些在意,其他再沒有什麽能讓他動心。
幾筆下去,略略思索再畫了幾筆,這一次赫連曼秋用的時間較長,一點點將自己的想法描繪在紙上,再修改塗抹,再畫。
臨時將弩車的某些部件改造了一番,讓弩車可以隨意拆卸,沒有太過複雜的地方,簡化了弩車的構造,卻沒有改變弩車的射程和威力。
“主上,暫時就是如此吧,如此可以先用來改造原來的弩車,可以隨意拆卸運輸,到了地方再組裝使用。雖然不是很滿意,但是也隻能暫時如此解決問題。”
“以後擎宇可是能想出更好的辦法?做出更好的弩車?”
“我要和匠人們研究,重新設計試製出來才知道,此刻不能答應你什麽,沒有把握的事情我不能答應。”
“夜色已深,擎宇回去休息,這幾日休要勞累,多多休養。”
“多謝主上掛心,末將告退。”
“爺派人送去書信給律王,派人日夜兼程去了京都上表,京都旨意傳達到此地尚需些時日。”
“有主上在,末將不擔心什麽,告退。”
赫連曼秋抬手對甘予玄揮了揮手,打了一個小小的嗬欠,轉動輪椅轉身向門口行駛過去。
甘予玄唇角微微翹起,赫連擎宇似乎忘記了自己的身份,當著他的麵前告退連行禮也不曾,就那樣在他的麵前徑直轉身離去。豈不知,在主上或者上司的麵前,用後背對著上司乃是大不敬,該當一直退到門口,出了門口才可以轉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