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血劍帶著幾個人到了後宅,求見赫連曼秋。
“血劍來做什麽?莫非是甘予玄要派血劍來保護我?這動作是不是大了點兒?”
赫連曼秋扶額問了一句,血劍可是甘予玄手下隱衛的頭領,不該是跟在甘予玄身邊做事,到她這裏來做什麽?
“血劍是什麽人?少將軍為何要說主上的動作太大?”
“血劍是甘予玄身邊隱衛的頭領,保護侍候甘予玄的人,讓他進來吧。”
血劍帶領幾個人走了進來,躬身向赫連曼秋施禮:“血劍見過少將軍,血劍奉主上之命,從今日起保護少將軍,跟在少將軍身邊侍候。上次少將軍求情,在下還沒有謝過,今日一並謝過。”
跟在血劍身後的幾個人,都躬身施禮,誰也沒有跪下。
赫連曼秋不計較幾個人禮數不周,這些人是甘予玄的部下,身邊最為貼身心腹的隱衛,給她行禮就不錯。
“不必多禮,血劍一向侍候主上,到我身邊來主上身邊豈不是沒有人侍候?”
“此乃是主上所命,保護少將軍安全,主上言道少將軍的安危至關重要,命令血劍等保護少將軍,請少將軍勿要辜負主上美意。”
“如此就委屈幾位了,恰好我要訓練親軍,我手下的親軍武功太弱,無法很好保護我兄妹二人,素日無事就有勞血大哥派手下訓練我的親兵,教授他們幾手功夫可好?”
“是。”
血劍抱拳答應,他們受命於甘予玄,命令他們日常行事皆遵從赫連曼秋的吩咐,血劍等人自然不敢談違背。
赫連曼秋把血劍幾個人扔給了狄慶峰,這幾個人都是高手,用來去訓練親兵,教授功夫最好不過,免得浪費大好的資源。為她訓練親兵,也算是保護她的一個任務,血劍等人也不得稍微用心。
看著外麵的天氣,這幾日形勢大好,軍州一切都步入正軌,一步步恢複中。甘予玄功勞非小,是真的用心投入財力、人力、物力來恢複軍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