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有個高大的身影落在她的床前。
淩飛撥開了細紋金絲紗帳,坐在她的床邊,認真的看著她熟睡的容顏。如果不是想看看她,他早就已經快馬加鞭離開這裏了,恐怕現在人已經離開京城百餘裏。
他現在必須走,如果再不離開,等到明天恐怕就無法出城了。
若華已經感覺到了有人存在,想睜開,隨即又裝作睡熟的樣子,繼續在**裝睡。
淩飛的手指觸碰到她的臉頰,輕柔的撫摸,隨即,站起身來,將細軟金絲帳重新放好,又深深地望了她一眼,轉身離開。
若華起身,推開窗戶,看著外麵他漆黑的身影消失在夜空之下,心有一瞬間的惆悵。
該走的,終究要走,隻是,他連個離別都不給。
不給就不給吧。也許都無法麵對離別。
她將窗戶關上,歎了口氣。原來已經習慣一個人在身邊的時候不管有沒有愛情,都已經投入了很多的感情,她已經習慣了他的存在,習慣了她的保護,否則,她也不會如此的傷感和失落。
女人啊,真是一個有意思的動物。明明說著自己對她沒有任何的感覺,可是在離別的時候竟然還是這樣的不舍。
歎息了一聲,她重新躺回了**。淩飛離開了,李鶴軒現在估計恨死了她,她現在算是孤軍作戰了。
很諷刺,似乎上天有意考驗她一樣,不過不管如何,她都會努力地往前走下去。
手指不經意的拂過胸前,淩飛送給他的那個紫水晶墜子就在這裏,冰涼冰涼的。
若華坐在後院的池塘邊,那裏有盛開的荷花,清香撲鼻,讓人不由得清爽。她拿著書,半倚在池塘邊的青石上,有種灑脫不羈的神態。
看著天空飄過的朵朵白雲,心情也似乎很好。
梅香端了一盤水果過來,並用紙傘遮住了若華:“小姐,天氣熱,還是到涼亭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