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用不了多長時間,皇上就想將京城搬到北平去了。估計明年的春闈怕是也會推遲的。”白雲飛看著她說道。
若華訝異於他一眼就能看穿她現在的想法,隻是笑了笑,說道:“舉子們都在等著明年的春闈,如果不考試,對於大家來說都是不公平的。”即便今年竣工,相信皇上也不會決定今年就搬都的。
白雲飛端起酒杯來,慢條斯理的喝著杯中有些淡綠色的**,笑看著若華。若華不由得不好意思,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難為情的說道:“怎麽了?我臉上難道有什麽東西麽?”
“不是,我是想看看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女子,能夠讓淩飛那小子如此。當初看到你的時候,我正在追他,是因為他偷了我的天山雪蓮,不過,他即便是拿了東西,也是為了救人,而那次我也是因為閑著無聊,才會追他一直追到大明湖去。那次,想必驚嚇了你。”
若華淡然一笑,原來那件事情的原委竟是那樣的。她也知道,他是個劫富濟貧的俠客,如果不是因為那樣的話,她絕對不會留下他在她那裏養傷的。
“因為在你那次之前,有一個一胖一瘦的人也來找他,將他打的重傷,他在我這裏養傷養了很長時間才好。那次你追過來,他看到你就跑了,我以為他遇到什麽冤家了,原來不是,想必那次金陵發生那麽大的事情也是因為他才對。”
“恩,南方長江流域發生大水,而朝廷的賑災糧款遲遲不到,到了之後卻隻剩下了糟糠,沒有辦法,他才千裏奔襲,偷了這京城中富貴人家的銀兩,偷了朝中大臣的銀兩,早有江湖朋友一起拿到了南方,救濟了百姓。他留下了字條,但是那般庸碌之輩怎能找到他?如果將來,若華姑娘奔走江湖的時候,能聽到很多關於他的趣事。”
白雲飛說著,不停地飲酒,淡綠色的**就像是蜿蜒的小青蛇一樣鑽進了他的喉嚨,隻看到喉結上下蠕動,那一壺上好的竹葉青就已經見底了。